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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婚戀小說《給我嫁衣》——第十一章(1)
發布時間:2019-05-03
 
第十一章:吳楠病逝(1)

不知過了多久,我聽到君君的嘶聲哭喊,睜開眼時,見君君滿面淚水地拉住我,又氣又急地搖晃著:“姐姐,你怎么了啊?姐姐,你不能在這兒睡啊?君君想爸爸了,快開車找爸爸啊!”

車喇叭不住地在旁邊響起,我望望車窗外,人流你來我往,落絮紛紛揚揚,風攜著落葉四處亂竄。一切都如影視劇中的畫面那樣虛幻。

“姐姐,快開車找爸爸啊!君君想爸爸,都快想死了!”君君的小手有力地推我,稚嫩的童聲帶著嘶啞的爆破音,伴著哀傷欲絕的抽噎,顯然是哭了很久。

整個世界籠罩在一片輕薄飄渺的暮色里,被寒霧覆蓋的世界仿佛籠著淡紗。

我不知怎么把車開到301醫院停車場的,路上幾次險闖紅燈。

停好車,我抱起君君往大門口瘋跑,回答君君接連疑問的是不斷滴落的淚水,粗重如牛的喘息。君君見我這般狀況,早嚇得繃起了小臉,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。我的脖子觸到她冰涼的小手,如放置在冰天雪地里的瓷器。

小房迎上來要抱君君,君君驚悸不安地扭著身子不依,大聲哭起來,用含糊不清的泣語傾瀉內心的不滿和排斥:

“我不要你抱,我要爸爸抱。我不要你抱,我要爸爸抱。你是大灰狼,臭狗熊……”

難道果真有心電感應嗎?否則,君君的一反常態說明了什么?

君君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伴著頻臨絕命般的喘息。我顧不得搜索出只言片語將她安慰,腦子里只是一片混沌不堪的淤泥,夾著恣肆飛揚的荒葉、亂草、塵埃。

我抱著哭鬧的君君走得氣喘吁吁,聲音急促地問小房:“他在哪兒?現在怎么樣?”

我說著話向小房輕輕眨眼,下意識看了看君君。

瘦高、白凈的小房戴著眼睛,看起來挺斯文、厚道。他讀懂了我的心聲,有意避開吳總二字,神情凝重如高山蒼松,抿著額前頭發道:“他在急診室,等著親屬簽字,才能手術。”

君君這時表現出側耳傾聽狀,進入走廊時忽然不哭了,搖搖我胳膊,睜大黑黝黝的眼睛問:“姐姐,為什么不去找爸爸?為什么要來醫院?”

我極力壓抑著憋到嗓子眼的哭聲,握握她冰冷的小手,一說話鼻子就酸得發痛:

“姐姐的好朋友病了,姐姐當然要來看他了。君君是個聽話的好孩子,姐姐看完朋友再帶你找爸爸,好嗎?”

君君用懂事的眼光看著我,理解地點頭:“姐姐給我手機,我要給爸爸打電話。”

我緊蹙雙眉,沉聲里不覺帶著壓迫的意味:“姐姐正著急,君君別鬧了!”

我第一次這樣對君君蠻不講理,她顯然被鎮住了,委屈地撇著小嘴,眨眨眼睛忍住了淚。

人生突然風雨呼嘯,措手不及的冷痛、煎熬。人流喧鬧的長廊,吳楠父母滿臉風霜地迎上我和小房,滿臉的悲哀、絕望、頹廢,一如十月風中的殘菊,悲情掠過浩空,掠過那飄落的竹葉沉寂,甘愿集聚能量化作護花的春泥。

“君君,君君……”吳楠媽伸手接過君君,滿臉寫著徹骨的沉痛、悲哀。

“奶奶……”君君怯生生地在她懷里掙著,想要下來。

我對吳楠媽耳語,她點頭時掉落了淚珠,重新將君君攬在懷里,抱緊:

“君君聽話,你姐姐去看看朋友就來。”

我機械麻木地跟著小房,來在主治醫師辦公室,簽字、交費……看著一群人把進入昏迷的吳楠推進手術室。

我步履沉滯,如帶腳鏈,一步一回頭地走著,在時光的縫隙里撿拾流年的碎片,無論如何努力拼湊,也只是一副支離破碎的圖案。

長廊盡頭人影稀處,君君被他爺爺拉著手,慢慢朝我走來,她奶奶抱著頭蹲成植物。

久已積攢的白首夢想,難道會就此破碎?我看著玻璃窗外逐漸變暗的天空流淚、默禱:

吳楠,你千萬別有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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